他耳朵出现嗡鸣,咬肌绷紧,露出的笑容勉强难看。
直到,季先生绅土的道了谢,脸上没有浮现出任何鄙夷之色时容盏才稍稍心安下来。
季先生,确实是个好人。
他笃定道。
离开庄园时,容盏似有所感的回头又看了眼季先生所在的那间屋子。
有什么东西正在窗边蠕动。
可能是阳光太好,晒的人眼花了吧。
季先生伸出援助之后,容盏发现对方或许并没有看起来那么不容易接近,事实上,季先生明明那么平易近人。
会关心侄子的学业特地找老师来辅导功课,还会帮助一个清贫的家教老师,不断的心理暗示下,容盏觉得每次来季家庄园时感受到的窥视感都是可以解释的。
或许是他太敏感了,这只是正常的安保系统,每个富人家里都会有的设备。
古董花瓶,天价画作,这些无所不在的摄像头只是为了保护这些天价之物的安全。
容盏为自已从前的疑神疑鬼感到好笑,尽管季先生还是会以容盏不懂的视线看自已,容盏也可以大大方方的面对。
毕竟。
季先生是个好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