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最初第一面,这个叫容盏的东西就是朝他露出了这个笑容,一模一样,像是设定好的固定程序,嘴唇先抿起,然后唇角向上勾起二十度的弧度,浅浅的,害羞内敛。
翌日对方按时前来,看到他时依旧是这个笑容,刻板的、诡异的,表现的无所适从,胆小怯弱。
只是那次嘴巴张开的笑容似乎再也没有出现过,好像昨天的那幕是季疏衡臆想出的幻觉。
房间里所有的摄像头无时无刻的监控着对方的状态,季疏衡观察,记录。
丁金钰的房间里,对方正在耐心的讲题,逐字逐句,耐心极佳,像个......智能机器人。
和机械生物不同的是,他还披了一层仿生人皮,这反而增加了恐怖谷效应。
刻板的朗读,搜索后的讲述,不厌其烦的复读,这些是机器人的一部分,而他偏偏又在模范人类的举动。
洗手间里,季疏衡不止一次的看到他在对着镜子做出不同的表情,僵硬,呆滞,他对着模版练习,然后超越模版,又成为新的模版。
季疏衡在观察日记里写下【017有强烈的想融入社会的想法。】
这点很容易发现,也很容易能感受到。
他的内向更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人交流所流露出来的拘谨,可即便拘谨,他也保持了人类社会最重要的一点礼貌。
他会说“谢谢。”
季疏衡见过许多祂们,有的也会保持一个拟人的状态,可他们的性子比一些反社会的疯子都极端,因为在祂们的世界这是正常的,暴力抢夺是正常的,掠走占有也是正常的,喜欢就可以强抢是社会默认的法则,至于交换,那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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