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疏衡都已经又把一个石榴四分五裂了,容盏才好像从一种虚幻里脱离出来,软绵绵的靠在了季疏衡的背上,类似流动的一团液体,人皮好像是盛着液体塑料袋,遇见硬物就瘫软开来。
季疏衡没回头,余光扫到的画面已经很吓人了,季疏衡怕自已扭头看过去时会忍不住对着他开枪。
“还吃吗?”
“吃。”
容盏把两只手伸过来。
一只在季疏衡左边,一只在季疏衡右边,两只手掌并拢了。
以容盏只到他肩膀的身高算来的话,这个姿势绝对不可能做到,尤其是季疏衡没看到他另一只胳膊的关节处的凸起,他的手臂像是柔软的触手似的,压根儿没有骨头这一说。
这也太肆无忌惮了。
明晃晃写着“我不装了。”这可不妙。
有种成功混进羊群后,褪下羊皮就想胡吃海塞的狼一样。
季疏衡自已把剥完的石榴籽吃了。
一瞬间,季疏衡看到地上的影子多了许多不可名状的存在,窗外的光似乎都黯淡下来。
“不是给我吗?”
“手好好伸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