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斯轻轻应了声,还是选择了回房间吃饭,只是在进门前仿若叹息的说道:“卫生间的镜子重新按上吧。”
荀疏云或许不介意,可龙斯介意,他没办法以这样一副扭曲的面容出现在心上人面前。
客厅里,荀疏云取下干净的手套,周玉京三个字险些脱口而出。
他想骂他。
骂他自作自受。
骂他咎由自取。
骂他活该。
气他不听话。
气他遭此难。
更气他没直接死了,还来折腾他!
可他现在都不记得了。
脆弱敏感善妒的本性装不了一点儿了,遇事都能红了眼眶。
荀疏云长舒了口气,静坐了会儿,然后决定走极端来解决问题,站起来一把掀了桌子。
龙斯在房间里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还以为荀疏云摔倒了,急匆匆开门出去时就听见一声过大的关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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