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还没回话呢,东子从后面走了过来,给江逸开车门时,扭头又瞧了这缺根儿筋的丫头两眼。
上次东子来送信儿,两人多多少少也算认识,出了这么大一个糗,吉祥也不敢说话了,尴尬的红了脸,见东子要绕过去上车了,赶紧求人,“东子哥,我不会开门,咋开啊?”
东子教了她一下,其实没啥,主要吉祥头次坐车,生怕一个不小心摸坏了,不敢使劲儿才没开开。
坐到车上,吉祥看什么都是新奇稀罕的,知道这东西金贵,也不乱摸,一双眼睛就这儿瞅瞅,那儿看看的。
阮子珩小时候坐过,那时他眼睛还是好好的,现在眼睛看不见了,总觉得没什么安全感,手摸着扶住车门才安定下来。
江逸见了,“放心,摔不住你。”
阮子珩心里知道摔不住,可手里抓点儿什么最会让人放松些,点了下头。
轻轻的点了下,可有可无的那种,有点儿像是嫌他啰嗦的敷衍似的,江逸弯着腰凑过去瞧他,嘴角一点儿没翘,配上那双别致的眼睛,活脱一个没点睛的玉人,“阮少爷嫌我啰嗦了?”
阮子珩朝他说话方向偏了偏头,不太懂江逸说话非要离这么近是什么毛病,热气香味都快沾他身上了,往后背上一靠,摇摇头。
他没动笔,那就是没说话的意思,他不说话,江逸可有的说,“我看你手上挺空的,下次可以配个手串之类的,你喜欢玉的,还是木的?”
阮子珩不想他破费,谎话阮子珩又不擅长,索性岔开话题,写道:【问吉祥衣服。】
江逸见了,瞅了吉祥,这丫头穿的看样子还是从前的旧衣服,上面的补丁补的再好也显眼极了。
阮子珩写的简单,江逸脑子却不是笨的,自然不可能直接问,略微思索了下,开了口,“吉祥,你家少爷今个都穿新衣服,你怎么没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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