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拿着刚刚买好的吃食过来,气不粗不喘问阮子珩:“吃点儿?”
阮子珩不理他,可也仅仅能这样了,他看不见,走不了,连哪边是回家的方向都不知道,气的只能在心里骂他。
“怎么突然不高兴了?”江逸明知故问道,用签子插了一块递到他嘴边,“尝尝,挺好吃的。”
阮子珩不想理他,嘴唇抿的紧紧的,扭着脸躲着,一边抬手推他。
江逸也没勉强,“走吧。”
一路上,江逸都在借着灯光瞧他的脸色。
似乎是生气了。
还很生气。
除了生气还是生气。
没有顾影自怜的哀伤难过。
一双眼睛里没情绪,瞧着颜色淡淡的,像个月下青竹似的,幽冷笔直的立着,折下就能成为一柄锋利的竹剑。
气势骇人,江逸一路上也沉默良久,路程过半才重新开口说起来最近的趣事。
他讲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,还有些工作上的趣事,是阮子珩想过的正常生活,所以他听的很认真,抿紧的嘴角也微微松动了些。
江逸时刻注意着他的表情,见状欢欣的再接再厉的讲了起来,原本不近的路程似乎也变的近了,没一会儿就到了阮家的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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