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逸见他不应,也不觉得尴尬,见他面色平平的反倒舒心不少,凑过去和人八卦,“我瞧着她脾气挺大啊,刚吼吉祥那声把我都吓了一跳。”
阮子珩脖子动了动,倒不是对江逸的话起了什么兴致,是这人离的越来越近,呼出的热气带着股又湿又烫的感觉。
他一伸手,江逸想也不想的就连忙握住了,指腹还没来得及摩挲两下就被阮子珩挣开,顺带着按着他的腕子轻轻一推。
江逸觉得自已一定是疯了,恍惚觉得有几分戏文的韵味,不是欲拒还迎,单是拒的风流,拒的欲说还休,可惜他听的戏多,却没那副好嗓子,想唱一段游龙戏凤的段落连戏词也不记得。
讪笑了两声,没说什么自讨没趣的话,只继续着话说道:“我瞧着吉祥委屈可是委屈的狠了,不过也是,吉祥不就是问了句,她也不知道突然生的哪门子的气。”
话说到此处,饶是阮子珩没那副七窍玲珑心也明白过来了,江少爷堂堂七尺男儿这是在给杨巧儿上眼药呢。
有趣。
江逸没想到还能把他说笑,哪里好笑了?
莫不是想起杨巧儿就笑了吧?
若是阮子珩并非患有眼疾,说不定还有被杨巧儿迷住的可能,可他看不见,杨巧儿任凭再花容月貌在阮子珩心里就是个女的,莫不是对方尤其会撒娇卖痴?
江逸深入的一想,思维便散的有些收不住了,“说起来都这么长时间,我这还是第二次见她,平时怎么没见?”
【住旁边的侧院里。】
江逸“哦”了声,有点儿压不住内心的欢快,尾音没压住高抬了下,“你们还未同房?”
话落了,自觉过于高兴,轻咳了声,压了压情绪说道:“只是问问,我担心你行房过多身体有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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