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确实是怂得很。
日向该有个最完美的婚礼,容不得一点差池。她太担心因为她,让日向在一辈子最重要的时刻里留下不美好的东西。
这种感情就像她不敢恋爱,不敢接受赤苇的心意。
灰谷兰听到秋山叹气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他把秋山送到了目的地。
秋山下了车怀着沉重的心情,想到快要见日向她就心虚,有点想打退堂鼓,结果一转头灰谷兰早就给她留了一屁股车尾气。
秋山只好提着气往里走。
她不是故意不理日向,也不故意玩消失,她不知道自己在生病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事情,病好了又因为太久没有联系日向而心虚。
她不知道说什么,不知道该怎么解释,更担心日向会因为她而伤心。
她那时想着,如果日向真的会因为她的疏远而渐渐放下她们的友谊也挺好,起码可能在听到某些不好的消息时没有那么伤心。
可她推开门,日向穿着婚纱在屋子里等她。
粉橙色的眼睛,粉橙色的头发,她还没有带上头纱,也没化好妆,跟以前的模样一样,完全没有变化。
连见到她时都是一样的,微笑着说,“你来啦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