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山说:“那倒没有,赤苇是那种所有人都会喜欢的人,我爸妈大概不会挑他毛病,还会觉得我脑子还算清醒,眼神变好了一点。”
日向忍不住笑出声,“你这么一讲,还真想见见你的这位‘赤苇先生’是个什么样的人呢。……不过,他在你眼里都这么好了,为什么还会恐婚呢?明明答应的时候很爽快嘛!”
秋山想起自己看到赤苇忽然拿出戒指时的心情。
脑子一片空白之后人就容易犯抽。
比如她,在脑海中经历了从史前文明到外星人轰炸地球的纬度跨越后,居然控制不住嘴,对赤苇说,“赤苇你求婚太早了!打乱了我的计划!这样我就没办法给你求婚了!”
天哪。
——秋山每次回想当时的场景时都是这种心情。
虽然她确实有动过跟赤苇结婚的念头,也确实想抢在赤苇前面跟他求婚,但她却一直没有把想法付诸于行动。
从初秋到秋末,一场又一场的雨,从20摄氏度到6摄氏度,从毛衣到大衣。
她在卖戒指那里徘徊过很多次,从每次看到柜员过来就逃跑,到拿出戒指挑选纠结再放回去,给柜员道歉又耽误了她的时间。
所以这种犯傻的事还是不要告诉日向了吧!秋山流汗。
“嗯?怎么了?我说的不对吗?不是你跟我说你被求婚的时候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嘛?”日向双手背后,回头对脚步不知道为什么慢下来,落在她身后的秋山道,“我觉得只有考虑好了小秋你才会这么爽快。”
日向又忍不住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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