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还是那么陌生。
他记忆丢失的太多了。
每到一个新的场景,踏上一种新的交通工具,对他而言都是陌生的体验。
他渐渐从布兰温中口中得知,自己是一个家族的掌舵人,在华盛顿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。
那个发着高烧的女人,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,也是他的恋人。
可如今,她却口口声声说着他们已经结束了。
他坐在那里,一只手抵住太阳穴,只觉脑袋里嗡嗡作响。
布兰温口中的家族,那所谓黑白分明的世界,以及令人咋舌的身价。
于他而言毫无吸引力,甚至内心莫名有些抵触。
只有那个女人说出分手二字时。
那感觉像是被人猛地击中了软肋,隐隐作痛。
这个女人,到底对他而言,到底是怎么样的存在。
他们真的分手了吗?
后舱内,平采丽给依鹿棠换了一身衣裳,又不停替她用毛巾擦拭着额面的汗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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