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再过来,”
纪维洲拿酒瓶尖锐的碎玻璃对准后颈腺体,望着这群人,几乎是低吼着道:“我就刺坏腺体!我看你们到时候怎么跟我爸妈交代!”
没人会救他。
药效如果真的上来,这里alpha那么多,肯定要造成大混乱,到时候他会……他不敢想,已经决定要毁掉腺体。
众人觉得这出好戏似乎更好看了。
“我倒要看你到底敢不敢?”
戈滟轻蔑不屑朝前走了一步。
纪维洲握着碎酒瓶浑身颤抖。
看她朝前靠近几欲窒息,他悲愤痛苦的眼泪滚落下来。
戈滟又朝前走了一步,笑意更浓。
纪维洲身体炽烈滚烫,拼命压制着着发热期的痛苦,额头冒着细细密密的汗,不断朝后退缩。
身后是沙发,他根本退无可退。
没有一个人会救他。
一颗心却跌入谷底,冷得似跌入地狱般,窒息看着她靠近,眼眶大颗大颗泪水滚落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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