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延冷冷看着关琦,嗓音低沉,“你永远不配。”
而盛勋北全程在旁边捂着胸口装病,他现在管不了这家了,是老了。
抬手扯掉领带,迈开长腿走到檀木柜边,盛京延淡淡一笑,伸手将那些玉石器具全部推到地上。
瞬间,摔得粉碎。
“既然你喜欢,我就毁了。”
抽出字画,盛京延用打火机点火点燃,一点一点看着那副画在风中烧成了灰烬。
盛勋北捂着胸口,痛苦地皱眉,喊他:“逆子。”
“没意思。”扔了打火机,盛京延抬步,走出客厅。
夜色深沉晦暗,一轮弯月静静地挂在桉树树梢,很远的地方有犬吠声传来。
脱了外套,盛京延坐在车内抽完了三只烟,一手有些节奏地敲着方向盘,他等待着。
月光下男人的脸清冷英俊,一双浅薄的桃花眼,眼睫很长,在眼内铺出一圈阴影。
抽烟的手指骨修长,狭长双眸间没什么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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