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书蜷缩在沙发上,看电影本来睡着了,这会听见一点动静就惊醒,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,她看着他先生在灯光下。
白色衬衫,银白色腕表下带着她送的那条黑曜石手链。而他似乎很累,眉眼带着点倦意,一双冷色眸子里没什么情绪。
看见她在沙发上睡着了,也只是淡淡的,随手把西装外套挂在衣帽架上,一手扯了扯领带,解开。
“饿吗?我帮你把饭热一下。”温书从沙发上起身,要进厨房,她穿着粉色睡衣,粉色兔子拖鞋,眼神清澈干净,在他面前小小的一只。
眸色深了点,盛京延嗓音低哑,“不用。”
温书走过他身边,闻到一股酒味,她有点担忧,“你胃不好,不能喝太多酒的。”
听着她这声安慰的话,盛京延脸上却显出了不耐烦的神色,抬手解衬衫纽扣,手指骨骼分明,皮肤冷白,情绪极冷淡:“温书,别管太多。”
肩胛骨微缩,像一只蝴蝶被刺了一下一样,心下有些不舒服,温书勉强露出微笑:“好。”
“我帮你煮碗醒酒汤。”
她走进厨房,没一会便听见浴室那边簌簌的水流声传来。
煮好烫,她去衣帽架上拿下他的西装外套,自己到浣洗房帮他手洗。
其实平时都会有阿姨来收衣服去干洗,但盛京延喜欢衣服上那种淡淡的柠檬味,而且手洗更不伤衣料,所以温书一般都会帮他洗。
洗衣液挤上去,温书在他西装外套的兜里摸出了个荔枝味的水果硬糖糖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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