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延,你还有糖嘛,我想吃,刚刚的药太苦了。”
“还有一颗,荔枝味。”他的嗓音一如既往低哑磁性,好听又温柔。
拧着的一颗心几近碎裂,温书在电话这端无声流泪。
那边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“阿延,你今天不回家,会一直在这儿陪我的对吧?”
“嗯,在这陪你。”
“小猫好可爱,你看这张照片。我以后也想养一只,美短还是英短,还是暹罗猫,挖矿脸,我们一起养,好不好呀?”
男人轻笑了一声,对她无限温柔,“依你。”
“你以后也不会和别的女人一起养猫的对吧?阿延,对不对?”
手指攥紧,温书闭眼,眼睫湿漉漉一片,她背靠着书架,手指蜷曲得筋脉都跟着疼。
他的回答慢了几秒,但声音清晰,他回:“对。”
想到花花,温书只觉得有个小人拿锤子在她胸口锤,一下一下,疼痛从血管蔓延至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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