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了一下,阙姗犹豫了会才开口:“来过一次,缴了医药费就走了。”
“那找时间约他出来吧,有点事和他谈。”闭眸,温书的声音始终很轻。
阙姗在旁边憋不住,还是说出了那句话,“他这种行为是婚内失德,就算没有出轨,在法律上还是会更倾向你,只要你愿意,他的财产你能分很多走。”
“再说吧。”温书睁开眼,淡色瞳仁静静看着窗台上那盆茉莉。
她想,阙姗还是把这些豪门权势鼎盛的人想得太简单,他们的私产一般会在婚前公证的,变成私产,为了他钱和他结婚,是行不通的。
就算没有公证,他们和顶级律师的联系也不会少,总有办法让你干干净净走人。
不过温书不想再管那么多,她累了。
端起水杯喝了口水,阙姗叹气:“好吧。”她把削好的苹果递给她,“吃个苹果,乖。”
接过,轻轻咬了一口,温书对她笑了下,梨涡很浅,她穿着病号服,也能感到温轻.吻恋.芯柔。
忍不住,阙姗伸手摸了摸她脸,“长这么好看,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呢。”
“别难过,难过就哭,我的肩膀借给你。”她拍了拍自己的肩。
啃了口苹果,温书也忍不住笑了。
下午的时候,医生来查房,阙姗立刻带起口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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