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到目光都聚集在这边,他们想,温书怎样都应该关心地回一两句才好。
可是,没有。
温书看着他手掌心的伤,一双清澈杏眼,眼神里没有心疼,没有难过,没有担忧。
只是平静,淡漠,旁观陌生人受伤,与她无关。
看过他的伤之后她若无其事地低下头,确认谈胥的伤口没再流血,随口回了他一句:“哦,有病去治。”
心口撕裂一般的疼,手上的疼又算什么,盛京延对上那样冷漠的目光,手指也冰冷一片,在冷风中,血大滴滚落,滴落在草地上。
疼痛蚕食心脏,尊严被扔在地上践踏。
许颐清看不下去了,强制拉他走,“看不明白吗?”
看不明白吗?她对所有人都比他好,就是恨他,就是不可能。
夏灵烟抹眼泪,恨恨地看了眼温书,起身,她拿纸不停地替盛京延擦血,和许颐清一起带他离开。
落日半沉入地平线,草地被涂成浅浅的金色,每个人的剪影都被拉长。
留下的人沉默着,温书去葡萄蒂的动作愈发熟练,发丝从耳畔滑落,遮住那双沉静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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