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颐清盯着他,眼神复杂,“知道你来这有所求,没想到还是为了她求。”
“她值得。”轻轻一声,银色眼镜下地那双眼睛沉郁,冷淡。
玩弄手里的两粒菩提子,盛京延淡淡道:“她曾说过要与我一起来这里上香。”
“我先向佛祖求这一段缘,主持都允了,再难也会过去的。”
第二日,盛京延怀揣着主持赐的转珠手链下山,为期一周寺庙生活结束。
再遇她是在南浔美术馆,他作为特邀嘉宾出席,坐在主位,而她是临时被拉来应场的画家。
她站在一幅水墨画下,一叶扁舟点缀江面,周围是青山环绕,繁华都城远去,消失不见。
这幅画画的景是唐朝的景,诗作点题:朝辞白帝彩云间,千里江陵一日还,两岸猿声啼不住,轻舟已过万重山。
轻舟已过万重,转瞬物是人非。
看客鼓掌夸赞,盛京延抬手也抬手鼓了几下,那些人便愈发用力地鼓掌,这片的掌声经久不歇,最为瞩目。
温书站在画前,一袭黛青色旗袍,发髻高挽,面庞白皙,细眉远山,亭亭净植,似从画中走出的古典美人。
见这一席不散的掌声,她抬眸安静地看向客席中坐在主位上的男人。
喧哗热闹间,他是唯一寂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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