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走过的小女生目光都往她身上瞟,等要与他对上目光时,又快速移开和同伴交头接耳一阵,脸羞得通红。
弹了弹烟灰,盛京延没理,继续咬着烟吸。
等了五六分钟,便看见从地铁方向步行走回来的温冷妙。
她背了个双肩包,包里还装着饭盒和保温杯,穿了一件制服短裙,却大夏天的用丝袜把腿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她有点驼背了,两手抓着书包带子,走过来,有些不确定地看向盛京延。
等到走近了她才确认,轻轻喊了声:“姐,不,前姐夫?”
修长指骨间夹着烟,黑色温书蔓延在手背上,盛京延撩了撩眼皮,淡淡看了她一眼:“就叫姐夫。”
温冷妙听话,“好的,姐夫。”
“说说吧,前几天的事。”嗓音低淡,盛京延问,“那要债的有为难温书吗?”
“温玉良除了这件事外,还干了什么?”
一声一声冷淡听不出情绪,但却带着股质问的意味。
温冷妙紧张得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汗,努力调整呼吸,她回:“姐夫,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有些复杂,一时半会说不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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