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墓地那几天,温书正在进行画展的收尾工作,她把谈谷送回到谈胥那边去,自己则往返美术馆和家,两点一线。
同时她在准备南大报道用的档案和资料,日子平平淡淡的过着,她也没再想起盛京延。
约莫,就该是这样的结局了。
直到,她接到许颐清的一通电话。
那时候她正穿着睡裙,在阳台给盆栽浇水,小区里的桂花全都开了,香气飘得很远,令人心旷神怡。
接通电话,温书轻轻喂了一声。
许颐清的声音几乎接近颤抖,他问:“温书,你知道盛京延在哪吗?”
有些诧异,温书摇摇头,“不知道,怎么了?”
“他在北邙给自己买了块墓地。”
“他可能,他可能……”许颐清声音里有哽咽,他扶住桌柜,不至于让自己滑倒:“你有他的消息一定告诉我。”
“嘟。”的一声,电话被挂断。
温书头脑空白一片,耳朵有些嗡嗡的响,能想起来的只有两个字,“墓地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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