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进他屋见到他的时候,他就已经休克了,在车上我给他输了大概两百cc的血,心跳还在,他命大,应该死不了。”
松了一口气,温书轻轻扶着墙,让自己不滑倒,她开口:“他是因为我才想自杀的吗?”
“我可以永远不见他,只想你帮忙看着,让他健康活下去。”
许颐清:“你不懂吗?温书,盛京延有重度抑郁,你就是他的药。”
“今天我能找到他,也得谢谢你说了他在南浔还有一处租住的房子,南河公寓十八楼,那间房,他没有告诉过任何人,除了你。”
怔了怔,温书手心紧了紧,她想起自己上次去他公寓时目睹他发病的样子,在黑暗里,伸手不见五指,药瓶零散,刀片掉在地上,偌大公寓里只有一只猫陪他。
他对她不设防,把自己最脆弱最柔软的一面暴露在她眼前。
深吸了一口气,温书抓了抓细细手腕,淡淡回:“那又能怎样,我和他已经离婚了,我们不可能了。”
揉了揉眉心,许颐清看着温书白皙干净的脸庞,她将自己的情绪放得很淡,仿佛置身事外。
但她还是跟阙姗来了,还是担心盛京延的。
他们之间有太多误会要解。
叹了口气,许颐清起身,捞过外套,沿着走廊往前走,“温书,和我来。”
“我们聊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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