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,某些摧枯拉朽一般死去的东西,正悄然而生。
唇角轻扬,盛京延抬头看她,认输妥协,他低低道:“第三幅画,就是你。”
我最爱的姑娘。
眼神闪躲了下,温书弯唇笑了,清澈杏眼波动,微扬下巴,“哦”了声,她转身抱着书往外走,“画的我还是太丑了,得藏起来。”
嚼了嚼薄荷糖,沁凉气息冲撞肺腑,一手肘撑着后脑勺,盛京延扯唇角笑了下,低低回了句:“知道了。”
……
下课回宿舍,扯了张稿纸,随便画了几笔,不自觉画了那双眼睛,温书把画撕掉。
这天上午到下午她在学校都没看见盛京延,给他发信息,发了个黄鸭头表情包“在吗”,他也没回。
上游戏,他的宇航员孤独坐在浩瀚太空之间的头像也是黑的,显示他两天没上线了。
在开黑群里的聊天框打字又删除,打字又删除,来来回回四五次。
坐食堂点了份小排骨和玉米排骨汤,拍了照,在微信划拉了一圈,最后把图片发给了阙姗。
啃着玉米,阙姗消息很快回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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