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着时间,约莫就是那架飞机。
温书闭上眼睛,眼睫纤长,微微发抖,伴着呼吸,肤色白皙,安静恬然,她许愿他平安顺遂。
吃完饭出来,刘念叫她一起走,回宿舍的路上还不忘打趣她,“都多大的人了,看到飞机还这么兴奋,像个小孩一样。”
弯唇笑笑,温书不回答。
一路上刘念又和她聊了些后天画展的事。
“院长和校长对你寄予厚望啊,到时候可能还有媒体采访,书书你紧张吗?”
摇摇头,温书答:“不紧张。”
以往在画展,这些采访她经历得多了,早就把应对的话术烂熟于心了。
“不过我也挺好奇的,我看过你以往网上的一些采访和评价,书书你在英国那边成就那么高,为什么想着回国呢?回国后又甘愿只在南大当一个教授教书呢?”
“教书挣得那点钱,跟你以前的比可差远了。”刘念开始展望,“要是换我的话,我肯定不回国,我要在英国搞钱,搞个几千万几亿留着,等以后老了去包/养小鲜肉哈哈。”
忍不住笑了笑,温书回:“嗯,那样也很好。”
“我回来,是因为……”垂下眼睫,手指摸出兜里的一块小熊软糖,温书想到自己永远回不去的故乡,想到埋葬在那里已经化为白骨的父母和爷爷奶奶,心底某处就隐着疼,像一颗青果,涩中泛酸,丝丝带着苦味。
“舍不得吧。”她轻轻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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