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回南浔还是他来接的,斯文儒雅的男人,那几天之后,她便接近半年时间没见过他了,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遇见。
眼底有惊喜,温书微笑着开口:“梁霄,好久不见。”
“这半年多,我都没见过你,你是去?”
站在那幅画前,梁霄低垂了眉目,向她递出自己的一张名片,名片上显示京北美术中心副馆长。
“我被调到京北去了,走得急,没来得及和你们说。”其实哪里是来不及,只是不愿面对分离的场面。
半年多时间,却足以改变一切。
注意到他身后的那幅画,温书心底微微触动,轻轻开口:“这幅画也是你画的吗?”
“上次送我的那幅,也是这一类型的。”
眼神暗了下,梁霄提了提眼镜,看着画面里的照片,那孤独无助的小女孩缩在废墟之间,眼里的光渐次熄灭,求生的本能还在驱使她挣扎,身上都是伤口,血痕,还有腐烂的烂肉。
一切都黑暗,沉默,压抑。
半垂着头,梁霄看向温书的侧脸,手指一点一点屈握成拳,隐忍而孤独。
“对,我画了很多这一类型的画。”梁霄叙述的声音平缓,慢慢让人镇静下来,他似在描述一个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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