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酸涩,温书摇摇头,伸手轻轻抱住他,眼泪啪嗒一声掉了,“哥哥,你真好。”
用领带缠她手,是不想打那两人,脏了他手。
把她和自己的手都揣进她大衣兜里,隔着围巾相拥,呵出白汽,在灯光下有余温。
“乖乖,我在。”低哑的嗓音,磁性勾着耳畔。
“那个什么山哥,也蹦跶不久了,别怕啊。”
过了几分钟,警察来了,警笛声响,有警员跑过来看他们伤势,把那两人拷上手铐压上车。
后来温书是和盛京延坐警车去医院的。
一个痛经,他搞了好几个专家聚一起会诊,全程各种检查都做了个遍,温书又窘又尴尬。
最后只检查出来一个原发性痛经的毛病。
没西药治,只能喝中药调理,别熬夜,保持心情愉悦,顺带记着生冷。
出了诊疗室,温书脸上红晕还没退,突然注意到盛京延右手上的一道两厘米长的刀伤,流的血都结痂了。
他含糊不在意地说没事。
温书硬带他去买了纱布和酒精,亲自帮他消毒,缠了一圈纱布,最后系了个蝴蝶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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