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一开,室内传来一阵冷风,卷起陈旧气息,潮湿霉味侵略袭来。
钢琴声流泻至高潮,溢满整个空间。
略暗天色里,温书一眼看见了房间斜对面角落里的那架落了灰的钢琴。
钢琴前坐着的女人穿了一件洗涤得发白的白色纱裙,裙摆如鱼尾拖地,层层叠叠从腰部往下勾勒出绮罗花边,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着,露出瘦削的背脊,长发略显凌乱地披散在腰间,她手指飞快跃动着,按动琴键。
巴赫的一曲《g弦上的咏叹调》。
她似乎弹到入迷了,一点没察觉身后的动静。
窗户开着,空气对流,窗帘被风吹得鼓动起来,室内温度不足十度,她却就穿得这样单薄。
“苏橙,你那暴发户老公呢?”阙姗问,他们来时的路上已经商量好了,怎么教训她。
苏橙犯了法,自然有法律制裁她,她会入狱,为自己赎罪。
但之前诬陷温书的那些事,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阙姗愿意用自己的账号,直播,让苏橙把这么些年来她干的龌龊事当着公众面前都承认,让她道歉。
这些足以令她身败名裂。
阙姗事先都发了微博预热,这下没看见赵三海有点发怵,她想确保万无一失,而不是直播的时候突然跳出来什么东西打断他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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