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禾衣跪地,磕头磕得头破血流,“这瓶……这瓶安眠药是我,是我喂他吃的,与我姐姐无关……你们要抓就抓我好了!”
盛京延转过身去,蹲下身用带白手套的捏住她的下巴,眼底一片寒凉,他颇玩味道:“故意杀人?”
“证词说错了吧?你应该说,杀赵三海是你姐姐一个人干的,与你无关。”
“而你姐姐疯了,没人治得了她的罪,你们不就逍遥法外了。”薄唇轻轻勾上,单薄眼角弧度微微上扬,那双黑透的眸子却是冰冷的。
对上那样一双眼睛,苏禾衣浑身都开始发抖,她抱住盛京延的脚,睁大眼睛拼命否认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二爷!”
“杀赵三海,真的是我一个人干的!”
拍了拍西装上的灰,盛京延起身,毫不犹豫一脚踢开她,他抬步往外走。
许颐清四处环顾了一下这间房,他伸手把窗帘拉开,顺手拿起窗边一杯水,直接淋在了赵三海的头上,便也跟着出去了。
而沉入意识边缘的赵三海似乎察觉到了□□的冰冷,眼皮子跟着极细微地颤了颤。
走到大厅,盛京延走到苏橙躺的地方,他蹲下身,看着苏橙乱糟糟的长发和满是血的脸,他伸手用皮质手套轻轻刮过她脖颈上的纹身。
“怎么没入圈呢?还他妈装。”男人嗓音玩味,低低的似掺了碎冰。
温书和阙姗站在一旁,看着不远处的钢琴架下,白色长裙的女人躺在地上,皮肤裸露在外,而她的衣服上全是鲜血,触目惊心到极点。
穿着黑西装,袖扣是深邃的藏蓝色,男人戴着白色塑料胶制手套,手指连着手心都是冰冷的,他蹲在那儿,像一只凶狠亟待狩猎的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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