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不清便也没解释,温书收拾着脱下外套也跟着一起搬物资。她刚要拿车上的一件,就被盛京延挡了,他单手拎起来,二话不说就往外搬,手臂用力,绷直的肌肉线条和凸起的青筋。
“盛先生,我们怎么能让您搬,您快下车。”
“这物资都是你捐的,你再搬就说不过去了。”有位中年女教师在旁边说。
余下人也附和,“是啊,您是这所学校的出资人,我们怎么能麻烦您做这种重活。”
在旁边站着,温书观察盛京延的神色,脸上无波无澜,他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“不碍事。”他淡淡回了声,转身对温书说,“这儿地脏,过去坐着。”
意思是不让她搬。
也没逞强了,温书离开这,坐旁边操场上看他们搬。
一群人中他最瞩目,平日里是个不沾阳春水的少爷,干起这粗活来却一点不矫情。
西装外套脱了,就穿着里面那件白衬衫,袖口挽至手肘,一双漂亮修长的手,搬起那长宽四五十的大箱子也一点不吃力,婚戒他取了,怕弄脏。
搬了几个来回,周围那些人都有点吃力了,开始出汗。
温书拎了一大袋矿泉水过去,给他们分着喝,轮到盛京延时,她笑笑,趁机还给他塞了块小熊软糖过去。
旁边的工人起哄,“区别对待啊,他怎么还有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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