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京延没回头,只是闲闲的撩了撩眼皮,问:“叫我什么?”
薄荷糖的气息散开,夹杂着独属于他的凛冽味道,不知不觉间他们相靠那么近。
晃了下神,温书眨了眨眼看向他的眼睛。
长睫微垂,睫毛密而长,他的皮肤很白,透着股冷调,倦意疏懒。
心跳几近漏掉一趴,温书曲了曲手指,轻轻“啊?”了声。
下颌微抬,眼眸压下来,娃娃机里的灯光映照在他脸上,盛京延嗓音仍旧无波澜,低沉而磁性,像大提琴的c调。
“叫他们什么?”他又问了一遍,饶有兴味。
温书看着他眼睛,她轻轻回,“哥哥。”
“那我呢?”长指移动,按在那指令按钮上,他没松开。
心跳加快,仿佛肾上腺素分泌,悸动般,温书完全被他带着走,她回了声:
“哥哥。”
咔,薄荷糖被咬碎,滋啦一声,按钮松开,机械爪子从空中往下抓去,像被审判的囚犯迎来最后的宣读。
温书看见他勾起唇角低笑,游刃有余,掌控,骄傲在他眸中生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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