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耸耸肩,略过赞熙,将他远远抛在身後,在母亲以七窍玲珑之心布下的天罗地网中,就算是跟他们一样大的赞熙,都显得太过幼稚单纯,根本不需要花费太多心神应付,就能全身而退。
待赞熙气息远去後,芮亚小心翼翼地确认。
「成年礼改到明天?」
莲继续走着,没有多言,直到来到单独而立的小屋,伸手推开上头的以木头花纹装饰的门板,沉淀稳当的声音才钻入芮亚耳中。
「芮亚,为什麽是凯拉,或着包括以前成为後勤的兄姊,都遭受同样对待吗?先锋也会被牺牲吗?成年礼到底是什麽?地下家园是什麽?前往地面为什麽这麽复杂?Ga0清楚後,大概都能更靠近真相。」
关门後,莲蹲下身,芮亚滑下,双脚着地,离开後背的温度,她凝视他,满脸凝重。
「不论真相是什麽,母亲不会给我们太多时间,成年礼延到明天,并不是慷慨。」莲跪着转向芮亚,此刻得抬头看向站着的她,「你不可能永远感冒,永远避开和Ai德恩的决斗,永远不出现下一个後勤。」
两人视线交错,他扔下残酷结论,「延到明天,是ch11u0lU0的威胁,母亲要我们安分点,不论发现什麽,都闭上嘴,乖乖回到正轨上。」
事实如冰刀,砸得人遍T麟伤。
他们以为温馨和乐的家,里头每一次或丢脸或开心的记忆,原来只不过是,以为,事实是,他们如畜生受眷养长大,毫无思考能力,欢天喜地迎向某人指定的、充满陷害与恶意的未来。
芮亚沉默,大约过了一世纪这麽久,疲惫蹲下身。
莲神手探探她的额温,「还晕?剂量下多了?」
芮亚摇头,抓住他的手腕,让他的手心好好按着她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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