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暗的目光温柔，不是那种流于表面的，而是萧明一看，就感觉整个人要陷进去无法自拔的温柔。
这样子看着，就像是曲暗也很喜欢自己一样，萧明陷入这种幻想里，两个人看着对方都有些不自觉的入迷，以至于饭都忘了吃两位当事人也没意识到。
“曲老师，这是……在和对象打电话吗？”有个男声突然闯进，打破了这份恬静的美好。
萧明看见那头的曲暗眉头不明显的靠拢，语气里的温柔少了大半，更多严肃：“你来这做什么？”
“啊……那个张哥叫我过来拿个水给您……我东西放下就走，不打扰您吃饭。”那个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紧张，放了东西就走。
他只是想调侃一下，怎么曲暗明明没板脸还微微笑着，却让他觉得那么恐怖呢？
萧明在听到那个工作人员说的那声“对象”后整个人都不太自然，怎么会被误认为是曲暗对象啊，他们明明只是开了个视频电话。
还是曲暗看他的表情……很像是看对象吗？看对象应该是什么表情……喜欢？
萧明被自己的猜测吓了一跳，条件反射看向屏幕，曲暗应该是去拿水，大半个身子离开了镜头，回来的时候旁边果然多了一个水杯。
还好。
“张哥没在你旁边吗？”萧明有意装作自己没听到那个工作人员最开始的话，就问了问张哥。
“没，他要跟他老婆带孩子去上幼儿园。”
萧明是知道张哥有老婆孩子的，因为对方手机锁屏和桌面都是他们母子的合照，他忍不住感叹了一句：“张哥和嫂子孩子感情真好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他后知后觉自己前几天似乎说过差不多的，思绪就突然乱飞了，梦境啊什么的，完全不受控制回溯他的脑海中。
曲暗看着对面正在吃饭的人突然红了的耳朵，饶是他也有点不解，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，怎么耳朵突然就红成这样了。
“萧明，你有哪里不舒服吗？”他只能想到这个，表情看起来也有些紧张，就像要立刻跑到萧明身边查看他情况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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