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人的韩护法当场捏碎了一个酒杯。
“咳…”凌玉尘有些尴尬,“韩云,要不……”
一回生二回熟,韩云果断掏出经卷起身,说:“那正好。我还有一些事没有处理,下次等你有独自的空闲时间,我们再好、好、约。”
说完,韩云便拂袖离去。
韩云一走,夏银烛便又趴回凌玉尘怀里。凌玉尘无奈伸手摸着夏银烛的头安抚他,道:“头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夏银烛闭着眼说,“心疼。”
凌玉尘手顿时停在了半空。
半晌,凌玉尘默默收回手,却被夏银烛截胡了。
“你就不想问我为什么会心疼吗?”夏银烛把凌玉尘的手放到自己心口上说,“那么长的刀,就这么直接从这里刺穿,好疼啊……”
“既然知道疼,又何必要做那种交易?”凌玉尘轻揉着夏银烛心口问,“想起什么了?”
“想起……”夏银烛自动省略了他把人囚在榻上折腾的那六日说,“想起我上辈子是怎么死的了。现在想想,我当时还挺勇敢,那么长的刀朝我刺我眼都没眨一下。”
夏银烛本想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,谁知凌玉尘听到这话,脸色冷了下去。
他抽回手,哼道:“是啊,都被刺成筛子了还在傻笑,生怕死后别人不知道你傻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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