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撞的人起身拍了拍自己衣袍上的灰,问:“这是你的马?”
“啊?哦…是…是我的……”南银烛看着面前这位白衣公子,不禁出了神。
他一身白衣似雪,眉眼微垂,仿佛天上来的神仙。但因为刚才被他撞倒,那身白衣此刻有些凌乱,给他出尘的气质带上了点别的韵味。
南银烛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。
那人看了看自己身后黑中带点红的马,问:“它叫什么?”
南银烛目光依旧落在他身上,答道:“它它…它叫二白…我姓南名银烛,不知仙…不知公子大名?”
“凌竹。”对方说了自己的名字,又看了看马,实在压不住心中好奇:“你给一匹全身上下找不出一点白的马取名二白?”
“因为我爹老对我说我们家很穷,所以我就叫它二白了,一穷二白嘛。”
凌竹望着面前这位身穿价值千金锦袍的小公子,对“一穷二白”有了新的定义。
与对方对视的那一眼,南银烛便心虚地收回目光。他牵过缰绳,拱手道:“多谢凌公子替我找到马。”
“不必客气,我也不是刻意找的,是它自己跑过来的。”
“自己?”
凌竹点点头,说:“方才我在那边买糕点,它突然从街道拐角冲过来到我身边。我瞧它的样子应该是饿了,就带它吃了顿早饭。南公子不介意吧?”
“当然不介意!只是让凌公子破费了,不如我请你吃早饭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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