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,师姐。”
边芝卉从嗓子眼里挤出哭腔。
既然苏梦如扮柔弱卖惨,她也就顺水推舟,用同样的招数。
“小姨是小姨,我是我,遗传这东西很玄学,我没有遗传到她的好酒量。也没有遗传到她的好X格。”
她装得越发可怜,语声发颤,“我、我是不是特别没用啊?”
装可怜对男人们收效明显。
刚才还谴责她的男人们,瞬间多了一丝怜惜。
“也不用这么说,你能拍上戏,起码b全国95%的nV人都漂亮了。”
“就是说啊。”苏梦如见情况有变,也放下酒杯,转变成知心姐姐的角sE,“每个人都是的个T,你也很优秀。”
假惺惺。
不过边芝卉乐意看她前后打脸的样子。
果然,她马上跟曾庆辉讨人情,“这样吧曾导,您大人有大量,就让我小师妹喝点饮料得了。”
“那这两大杯酒怎么办?”曾庆辉叫嚷着,“你不厚道啊,把我们期待值拉这么高,再让我们失望!”
苏梦如拍着x脯打包票,“这两杯自然是我来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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