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赶忙把东西都收拾好,不到三分钟水迹,地毯都焕然一新。
书房里只剩下兄弟两人,没了外人在,傅柏延才真正露出他不怒自威的一面。
“我看你规矩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,母亲惯着你,纵着你,替你遮掩一些腌臜事……”说到这里,傅柏延才真正站起身,一瞬间扭着傅烬延的脖颈就摁到桌面上,感受到反抗的力度,他这才叹了口气,抬头踹在膝弯,咚地一声,傅烬延跪在了地上。
这时候傅烬延额头才冒出冷汗,他也是蠢,脾气撒到这神经病头上,今天不喝一壶眼看是过不去。
“为了个玩物,耗了那么多资源,至于吗?”傅柏延轻慢地点了点电脑上模糊不清的人像,只是个少年的背影就勾得自己这蠢弟弟动了心思,想来也不是什么好物,能牵引凡心的都是累赘,他们这些家族里,就别说什么情啊爱啊,联姻后的资源置换才是要紧。
傅烬延瞳孔一缩,本能地想要开脱,他叫他哥神经病不是没有依据,这人连自己养的宠物都能丢弃,更不允许他有什么心爱之物,说什么不能过于喜爱,过于投注精力,每次在送给自己东西,好不容易生出些耐心就狠狠夺走。
一次,两次,傅柏延的耐心都用在这里了,他的乐趣好像就是毁灭一个人的喜爱,自己足够封建,巴不得全世界所有人都按着他的规矩走。
是东西就丢掉,是人就发配国外,傅柏延总有方法让他眼里定义为“累赘”的事物消失,等到傅烬延再也提不起兴趣,然后才微笑着把东西还回来,美曰其名“哥哥只是替你保管。”,每一次都乐此不疲。
这个疯子。
傅烬延压下怒气,挣扎着起身,拍了拍裤腿沾着的灰,装作毫不在意的嘲弄道“只是个玩物,我在意什么?意思得罪我我不能报复?那我要这权利地位当干饭吃吗?”
他猛地推了傅柏延一把,生怕光是说不够,还得用行动表示对这件事情的愤怒,表现出来自己真的只是把涂间郁当玩物。
不能被傅柏延看出一丝蛛丝马迹,不能给傅柏延继续夺走摧毁的机会。
涂间郁不一样。
心爱的人怎么可以被那样摧毁湮灭在废墟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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