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受控制的伸手掐住傅骋的脖子,看到他的小脸涨红,心里止不住的雀跃,都死掉就不会痛苦,也不会难过了,小孩的身体开始悬空,大概是在母亲手里,他连挣扎也不挣扎。
“小郁!”傅烬延进来看到这一幕目眦俱裂,迅速接住因为恐慌被涂间郁丢下来的小孩。
涂间郁收回手,表情变得很是讨好,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“夫主,夫主,我下次不玩了。”手却还是剧烈抖动。
傅柏延进门先让人把小孩抱出去,自己则是把涂间郁抱在怀里,没去指责他做的任何事,只是捏了捏他的指尖“不想看他以后就不让他来了好不好?”
傅烬延却是捏着涂间郁的耳朵“你连孩子都下得去手?你手是不是不想要了。”
涂间郁又缩成了鹌鹑,没等到宽恕又站起身去亲两个男人的唇角。
只要这样所有事情都可以被原谅,无一例外。
果不其然,他听到男人们的叹息,他又被放过了。
就是可惜,没有死掉。
男人们开始脱掉他的衣服,涂间郁地视线盯着漆黑的天花板,阴蔽的像是一座棺材盖,他在里面是被献祭的尸体。
下一次,下一次...绝对要做到....
涂间郁露出个鬼气十足的笑容,察觉到男人们的视线却又继续低眉顺眼,可是眼里还是继续的衰堕,叫嚣着要和这些魑魅魍魉一同死在这潭沼泽。
迷茫中他好像又看到了镜子,镜子里的他冲着他伸出手,琥珀色的瞳孔渗出血泪,顺着脸庞流下两行,他看到镜子下被一字一句的写下沾血的字体,他看到一张一合的唇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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