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间郁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跪别人祖宗。
“先生。”他余光看到傅柏延靠近这里,从蒲团上爬起来,恭恭敬敬地窝缩着,脑袋砸在蒲团上。
“听管家说你不好好吃饭。”傅柏延摘下手套,拿帕子擦了擦手,又从一旁的线香里抽出一只点燃。
烟雾氤氲的向上漂泊,拼出来各异的形状。
“小烬好像要找到你了。”他继续说。
“……”
那一瞬间涂间郁好像失去了听觉,他看到男人嘴唇一张一合的开口,具缇说了什么却不落地,他只感觉到血液阵阵的发冷,眼前闪烁辉动的白光,他缓了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好像死亡的丧钟敲响——
“怎么会呢。”
傅柏延低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一时间他和那尘埃里的泥土一般,活像什么难登大雅之堂的腌臜货。
他是那正义之士,高风亮节,圈养他的举动变成善意的保护。
涂间郁听到一声轻笑,感受到手上的力道,他被人拖起来,“怎么像个鹌鹑,只是个名字就这么害怕?”
傅柏延即使看穿了他的不堪,仍旧扯碎了他的遮羞布。
“我倒是忘了,你是我那蠢弟弟的情人。”
涂间郁没由来的一阵心悸,被背叛的感觉像一道刺扎穿他的心脏,深入肺腑,原来他不能任性,原来那些温和的答应都是一场鸿门宴,宴请他作为盘中餐,被人尽情的享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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