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去抓沙发上的薄毯遮住自己，却被沈曼宁一把按住手腕。
“遮什么遮？”沈曼宁声音带着酒意的慵懒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，“都被儿子看光了，婉容，你还害羞什么？”
林婉容的眼泪瞬间涌上来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，血丝一点点渗出来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：
“曼宁……你闭嘴……”
顾然站在原地，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脑子里乱成一锅粥，母亲高潮时那声近乎崩溃的哭吟、她腿间喷涌而出的水、沈曼宁舌尖卷着那粒小核的画面……
所有细节像烧红的烙铁，一下一下烙在他视网膜上。
可真正让他心脏被攥紧的，是母亲此刻的眼神。
那是混杂着羞耻、惊慌、崩溃，还有一丝极力掩饰的……渴望被原谅的哀求。
沈曼宁站起身，赤脚踩在地毯上，一步一步朝顾然走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低胸连衣裙，胸口开得极低，走动间两团雪白晃得人眼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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