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未曦想,你就当我是第二个心灰意冷、暂时困守一隅的“溪若谷少谷主”吧。
修士很少入睡,多是修炼冥想。可此刻禾梧的呼x1均匀绵长,像一株枝叶舒展的树。
苗未曦低头看了她很久。
日光从窗格里移过去一寸寸。
她终于俯下身,唇轻轻落在禾梧的眼皮上。
轻盈的碰触,像蝶翅触碰露水。
好失望。
对自己也好失望。
绵延宗道传承的谷主之子是个惶惶然的可怜人。
守护天道的尊神不过是脾X暴烈的蠢物。
一洲动荡,险些折了八成修真界的荣光子嗣,到头来要靠一个被众人折辱鼎炉之身的修士终结界外威胁。
如果凡俗真能有蜕骨成仙之人,想必只能是禾梧了吧。
她抬起头,指尖顺着禾梧的眉骨慢慢滑下来,停在她的唇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