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一洲荒地出生的,我母亲封印了那片地,入主其中,将水墨剑传给了我。他们说,我是不祥之兆。”
弟弟说,否极泰来,好运气和坏运气是中和的。如果一枚剑穗能抵扣掉他的不详就好了。他想和她,更亲近一些。
次日,禾梧就彻底明白了这个秘境的可怖之处。
这个秘境不仅不让他们治伤,还要让他们失去武器。
她身上的三把长剑,均是刃口发钝,寒光凛凛的锋芒消散殆尽。唯有刀歌,仗着姬野当初开光时留下的一丝灵蕴,剑身深处凛然杀气若隐若现。
两人与寻奴在秘境中探访了数天。白日里寻觅秘境的出口与边界,到了晚上便在月sE下练剑,禾梧剑招愈发纯熟而简洁。没有了外物心绪g扰,即便是粗重石剑,也越发轻盈。
她师承百家,剑招只为拆招自保,可谓是混浊一道。江一洲话少,往往能指出她剑锋回避之时,可以逆转的余裕。
月下身影如流光惊鸿,她甚至隐隐触碰到,自创剑招的法门。
数日后,禾梧停下脚步,看着周围越聚越密的石头,开口:“你有没有觉得,周围的石头越来越多了?”
江一洲环顾四周:“嗯。”尤其是城中江氏老宅那片方向。
那里的荒石堆积得格外高,层层叠叠如同坟冢,几乎要遮蔽天光。
禾梧心里转过一个念头:难道石海是不想让他们探索边境,才造出这么多石头?秘境拒绝他们靠近边缘,就像一只手在缓缓推拒。
也是自那天夜里细雪飘零后,秘境仿佛生长一般,逐步朝真实的鹤项城靠近。
很快,赤雾蒸腾、红泉再次在山巅出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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