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手很快松开,沿着腹肌下滑,顺着人鱼线探进了亵裤之中,他轻喘着勾唇,“娘子,你非礼我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忽然闷哼一声,咬住了她的衣襟。
柳文娣握紧了手下那根热烫的物件,往下拉了拉他的裤腰,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腰线,和那根涨红的玉根。
她目不斜视,飞快将红绳系在了根部,紧紧勒了一下。
仲清被她绑的低低呻吟出声,去捉她的手,“娘子,轻点儿……”
垂眸瞥见男子眼上覆着白纱,衣衫不整的靠在自己怀里,长发散落在肩上,雪白的胸膛微微起伏,柳文娣微微偏开脸,握着他绑起的手放在那玉根上,淡淡道:“自己弄,不许解开。我不说停,就不许停。”
仲清摸着自己的东西,歪了歪头,“娘子不帮我吗?”
她坐回床上,瞟他一眼,没有出声。
“娘子……”
他又唤了两声,见她打定主意不理自己,玩味儿的勾了勾唇,漫不经心的开始撸动起自己那根东西。
没一会儿,他就低低啜泣了起来,喃喃唤她名字,“娘子……”
“娘子……”
“娘子,帮帮我……”他的嗓音难耐。
“不许停。”听着他的哽咽,柳文娣冷淡道。
此人惯会装蒜,若是让他哭,他立马就能哭的梨花带雨,可若是让他真心实意的哭,他压根就不知道真心实意这四个字是怎么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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