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后果是他连着发了七天的高烧。这期间她去探望过他,混在惊奇的牧师群中,看着这个历史上最年轻的神官。
多少年过去了。十三年了。
她对他最后的记忆,是在岩城请求他帮自己写一封情书。
情书啊。
想到这个,她就觉得一阵悲哀。
已经不需要那种东西了。
“蒂亚姐!对我们动手的不是他。”
洛桑尴尬地笑了笑,“是光明神......大人。”
“等等,安瑟呢?”洛蒂亚环顾一圈,忽然发现除了昏迷的梅莉,哪里都没有安瑟的踪迹。
洛桑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我以我的名誉发誓,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”
侍酒退后两步,“也许我做过什么不好的事,但我完全没有一丁点的记忆。蒂亚小姐,请相信我,我以我布道人的身份和教廷的名誉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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