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遇到的是她,仅此一人的疯子,不是会被傀儡师和魔法吓住的鼠辈。
异样的感觉从身后传来,粗糙坚y的ROuBanG顶开了她的T瓣,带着一GU腥膻的气息试探着。她想起老眼对她做的一切,但牧羊人兄弟更温柔,也更小心翼翼。她有些颤抖了,闭着眼,像是掉进触手陷阱的冒险者被yUwaNg裹挟着,身T被陌生的男人侵入,在狭窄的甬道里缓缓cH0U送。
诺亚贝齿轻咬,皱起了眉头,眼皮狂跳。
再这样下去的话……再这样下去的话……
“啊,这是什么?哥啊,你流鼻血哩?”
“俺没有咧。”
“我手上怎么有血……”
诺亚沉默不语,愈发觉得恶心和难堪。走的时候太着急,再加上或许是对这具身子毫不在乎,她一边走一边往外渗着被老眼p0cHu时流出的血W,自然煳了牧羊人一手。
“算了,算了,无所谓咧。”
诺亚刚想站起来,一只大手按在了她的头顶,将她SiSi压在桌上。她试图抬头去看是谁,却被狠狠掐了一下PGU,痛得她张开了小嘴。好敏感的身子,痛觉也被不断放大了……
泪水止不住地流,她挣扎着,又被另一个牧羊人抓住了手臂,扭到身后,一把按在了桌子上,脸贴着冰冷的满是裂痕和毛刺的木头,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。
没有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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