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频播放完，万璟然看着虞浩楠，虞浩楠脸上没什麽特别的表情，像在思考，「她的说法很完整。」
「有点太完整了。」万璟然盯着虞浩楠，眼神执拗。
虞浩楠点头，确实像万璟然说的，有点太完整了，「她写书、拍纪录片，对吧？她还有在看心理医生，你觉得，有没有可能是在做这些事的过程中，故事缺口也逐渐的被完善，所以叙事高度统一，也许是合理的？」
万璟然抿嘴，「我没办法排除这个可能X。」
「但你还是觉得怪？」
「嗯。」
虞浩楠把进度条往回拉了一些。
「……虽然爸爸可能会恨我，我有时候也会恨他，做了那些事，但这已经是我，能达成的，最好的结局了。」
虞浩楠停下音频，手掌托着下巴，眯了眯眼，「她预设孙晋诚会恨她，但孙晋诚却说他没有怪过她，他的反应是我们都没有猜到的。他具T说的是什麽？」
万璟然偏头，「我的nV儿，是我的延续，我从来没有怪过她。从来没有。」
虞浩楠放在笔电的手指轻轻敲击着，「延续这个词很微妙，按照你形容的孙亦舒，一个有点胆小、温婉柔和的nVX，对孙晋诚这种类型的反社会人格来说，通常会被视为附属品，而不是延续。」
「这两个，具T差别是什麽？」
「嗯……对他们来说，附属品是他的，延续是继承他的，两个不见得完全互斥，但在我看来，延续高於附属品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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