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源不重要。」周允川声音冷静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「重要的是，这里面的每一笔帐，都能和银行流水对上。还有那些通话录音，技术科已经监定过，没有合成痕迹。」
「你这是违规取证！」副局长猛地站起来，「你这几天失联，到底是去查案，还是去和什麽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了？」
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周允川身上的黑衬衫，语带嘲讽：「看看你现在这样子，哪还像个警察？倒像是刚从哪个夜总会出来的。」
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尴尬的咳嗽。
周允川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。他微微向後靠在椅背上，领口因为动作稍微敞开了一点，露出了锁骨下方一小块深红sE的印记。
那是昨晚韩骁咬得最狠的一口。
坐在旁边的督察组长眼尖看见了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变得有些微妙。
「副局长，」周允川慢条斯理地开口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随身碟，「我是不是警察，不由您说了算。但您是不是罪犯……这份证据说了算。」
「你——！」
就在这时，会议室的大门被推开。
几名穿着深蓝sE制服的检察院人员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张拘捕令。
「王副局长，」为首的人冷冷说道，「关於魔术师组织洗钱案，请您跟我们走一趟。」
副局长脸sE瞬间煞白，瘫坐在椅子上。
周允川看着这一幕，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，只有尘埃落定的疲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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