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他看得b上次久一点。
她的脸并不漂亮。眼睛偏长,下巴略尖,嘴唇乾而薄,但她的声音有种奇异的清明感,像水管里最後一段乾净的水。
她先开口:「你是不是以为,卡还在你身上?」
他眼神一沉,没说话。
「你身上没东西。」她语气平淡,「但有人知道你还在找。」
「你怎麽知道?」他终於开口,语气有一丝压不下去的质疑。
「因为我记得你。」她盯着他,慢慢说,「那天你进来界上,我就在你後面。」
芭蕉的瞳孔略微一缩。
「你以为你没被注意到,但你撞了玻璃门,发出声音。别人没看,我看了。」她往前一步,雨水从她额边滑落。
「你拿出卡的时候,你手在抖。我不是看见卡号——我看见了名字。」
她的语气像不是在揭穿,而是在「交还」。
「裴洛。你以为你走出来时没留痕迹,其实你那天把自己留在了玻璃上。」
芭蕉抿嘴,语气转冷:「你跟谁说了?」
「没人。」她语气淡淡,「我只是……记得。你不是第一个想变成有身分的人。但你是第一个——这麽认真去活出那张卡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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