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平稳,却字字如钉,没有半点商量余地:「後山邪道所居之处,正压在那片无名坟场的地气之上。」
「两处气脉相连,本就失衡,这摆又经邪法侵染,地气早已乱透。」
他目光一沉,续道:「郑进财盗墓时摔破封瓮,等於在那块地上撕开缺口,无名坟场受损,怨气才会外溢。」
「此事已了,但那处邪道住过的所在,若不处理,日後难保无人仿效,再起祸端。」
囝仔仙抬手指向後山方向,语气冷静而决断:「邪道的住处,需彻底拆除改建,断其痕迹,免留邪念。」
「先前遭毁的无名坟场,需重新迁移安置,按例重立。」
「其余无人塚与有名坟场,亦因地气受乱,须一并整修——」
「墓土重整,香炉、碑位,皆依古例补齐。」
最後一句落下,没有提高音量,却重若敲钟:「三日内动工,七日内完成,莫再拖。」
村长听得额际冒汗,连声应下,连一句疑问都不敢出口。
囝仔仙交代完毕,未再停留。
数日之後,晨雾未散,村口的老榕树下已经聚了几道人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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