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话,说了也没人会懂。
——笔记与那未说出口的名字
他回到屋里,水煮沸,把葱切成短段放进碗中,开了瓶无糖豆浆,喝下一口。
然後坐在书桌前,翻开了那本旧笔记本——封面磨损严重,边角已微微翘起。他每天都会翻它,哪怕只是一页,哪怕只是重看一次那个早已背熟的公式。
第12页,一个螺旋图旁边,写着:
Δφ_n+1=Δφ_n×0.618…
时间不是直线,而是对称与坍缩的余韵。
他盯着那句话许久。这句话不是他写的语调。他总觉得,那像是某人对他说过,他只是抄下来。但他记不得那人是谁。
他翻到最後一页,空白中,铅笔模糊的笔划显现出一句被擦去又重写的句子:
「父亲…他其实早知道…」
笔迹中断在「知道」之後,没有标点,也没有下一句。这页他来来回回看过几十遍,却每次都有种陌生感。不是因为看不懂,而是——这不是他19岁时能写出来的句子。
他的父亲,消失在他生命中,遗留在他T内的,是一种不安於实T的气息。像是一道「想要穿越某个东西」的执念——他现在能明白那是什麽:穿越时间的意识之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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