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彪哥!”林雪扭着腰肢快步走来,脸上堆起一个刻意甜腻的笑容,声音拔高了几度,带着一种造作的娇嗲,却又透着一GU不容置疑的利落,“发什么呆啊,车都要开了!”话音未落,一只裹着薄薄黑丝的胳膊已经熟稔地、甚至带着点蛮横地,挽住了张彪僵y的臂弯,不由分说就拽着他往最近那扇咣当作响的车门拖去。
张彪被她带得一个踉跄,鼻尖钻进一GU浓烈的、混合着廉价香水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nVX气息的味道,呛得他头晕。身T接触的瞬间,他能感觉到臂弯里那条手臂传递来的惊人力量,以及一种紧绷的、蓄势待发的质感,绝不是一个真正的风尘nV子该有的松弛。
就在他被拖拽着挤进车厢过道那令人窒息的浑浊空气里时,一个压得极低、冷得像冰渣子的声音钻进他的耳朵里:
“别大惊小怪!我现在就是你姘头!给我放自然点!露了馅,咱俩活不过半天!”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,狠狠扎在张彪的神经上。他猛地一激灵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那口水卡在喉咙里,火辣辣地疼。他僵y地点了点头,动作微小得几乎无法察觉。
他必须做点什么,显得“自然”。张彪深x1一口气,混杂着汗臭、食物馊味和劣质香水的气息冲进肺里,让他一阵反胃。他鼓起全身的勇气,那只沾满油W、指节粗大的右手,笨拙地、试探X地,搂上了身边nV人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的、纤细得惊人的腰肢。
触手所及,是丝袜滑腻的凉意,以及布料下温热而充满弹X的肌肤。那腰肢在他粗糙的手掌覆盖下,极其轻微、却极其清晰地——颤了一下。
林雪的身T瞬间绷紧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一GU强烈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cHa0水,瞬间淹没了她。这只肮脏的、属于罪犯的手,正堂而皇之地贴在她最私密的腰肢上!然而,在这屈辱的洪流之下,一GU更细小、更隐秘、更让她惊惶失措的电流,却从被触碰的肌肤深处窜起,迅速蔓延开一丝带着热度的麻痒。那是她的身T,在她最憎恶的敌人面前,在她扮演最不堪的角sE时,背叛了她的意志,发出的可耻信号。
她SiSi咬住下唇内侧的软r0U,浓妆掩盖了她瞬间苍白的脸sE。她知道,这只是个开始。这趟凶险的、通向地狱边缘的旅途,伴随着脚下绿皮火车沉重的轰鸣,已经正式开始了!
第二章
绿皮火车像个巨大的、摇晃的铁皮罐头,在漫长的铁轨上吭哧吭哧地爬行。车厢里混杂着汗臭、脚臭、劣质烟草和方便面调料包的浓烈气味,令人作呕。林雪那身猩红的丝质衬衫、短得惊人的黑sE迷你裙、透明的黑丝袜和刺眼的高跟鞋,在这灰扑扑的y座车厢里,如同一块磁铁,x1引着各sE目光。有猥琐的打量,有好奇的窥探,也有带着厌恶的快速瞥开。
林雪对这种注视早有心理准备。虽然心底深处翻涌着强烈的不适和被物化的屈辱感,但她面上依旧维持着“薇薇”该有的神情——带着几分慵懒和不耐烦,偶尔对张彪抛去一个媚眼,或者不耐烦地拨开被汗水黏在颈侧的假发。身旁的张彪,膀大腰圆,一脸横r0U,眼神里带着混不吝的凶气,虽然此刻这凶气底下全是虚张声势的恐惧,但好歹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,让那些跃跃yu试的SaO扰目光在触及他时,都下意识地缩了回去。
张彪紧绷地坐着,只觉得浑身不自在。他侧过头,看着林雪浓妆YAn抹的侧脸,压低声音,带着不解和一丝侥幸问道:“薇薇……这,这戏是不是到了地方,见了鳄鱼他们才有必要开始……演吧?”他觉得现在在火车上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路人,没必要这么辛苦地端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