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吃得正欢的小怪物，粗糙的大手按在了小一的后脑勺上，微微用力。
“差不多行了。”程一帆的声音压得很低，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，“明天还有正事。”
小一被按得有些不舒服，但他并没有松口，只是不满地哼哼了两声，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温热的鼻息，打在程一帆湿漉漉的皮肤上。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，像是在抱怨宿主的小气，随后吸得更加卖力了。
“听见没有？”程一帆加重了语气，强行将手指插进小一的脸颊和自己的胸膛之间，试图把那个贪婪的嘴唇隔开。
小一这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嘴。
伴随着一声轻微的“啵”的声响，那颗被蹂躏了半天的乳头终于重获自由。它红得几乎要滴血，上面沾满了少年的口水和黏稠的乳汁，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。
小一舔了舔嘴唇，紫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他看着程一帆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未被满足的狡黠。
“我知道了，哥哥。”他拉长了尾音，声音软绵绵的，“明天的会议很重要。沈丘是个讨厌的家伙，我会乖乖的，不给他捣乱。”
程一帆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样子，不仅没有放松，反而心里敲响了警钟。这个家伙越是听话，就越说明他在酝酿着什么别的心思。白天在会议桌下那胆大包天的举动，他到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不仅仅是不给他捣乱。”程一帆的眼神变得严厉起来，“是不许捣乱。你给我老老实实坐在那里，不许有任何多余的动作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变得更加。
“如果你再像今天下午那样，我会把你关在这个办公室里，哪都不许去。”
小一眨了眨眼睛，似乎在评估这个威胁的真实性。片刻后，他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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