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江辞盈抬头看着她,一双眼睛红红的,哽咽着点了点头。“谢谢祁夫人。”
“还有宋大人,祁御史。”
她在旁倾听了那么多,心中的恐惧早已被感激代替。她从来没想过,事情会变成这个结果。尽管绝望无奈,可她看着眼前的三个人,无端生出一种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的孤勇来。
“不必客气,本分罢了。”宋时雍放下茶盏,率先起身。“今日先到这里,江姑娘好好休息,若有什么消息,我会让人来传话。”
他一起,祁谦也跟着站了起来,两人沉默地走到门口,只见季云蝉还在跟江辞盈絮叨。
“先等消息吧,千万别再做傻事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等季云蝉也挥别她走到门口,那两人才将目光又收了回来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江辞盈还站在那儿,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。可她的眼睛,和刚才不一样了。
“多保重。”
季云蝉冲她点了点头,便跟着宋时雍和祁谦走了出去,又慢慢地越过庭院走出大门,当她最后注视着那块破旧的牌匾时,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什么决定。
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决定。
夕yAn西下时,两人同宋时雍挥别,便乘着马车回府,难得地沉默下来。季云蝉靠在车壁上,盯着车顶的某个角落出神。
江辞盈那双红着的眼睛一直在她脑子里晃,她隐约的念头是想帮她,可她怎么帮?她能做什么?查案她又不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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